话刚落音,抱着他的手臂僵了一下。
沈垣之抿了一下唇,心渐渐沉了下来,正面无表情准备起来时,席殃轻轻叹了口气。
“昨晚玩我的时候就是哥哥,老公。”
“玩完了就是席总。”
声音又低又哑,一边说着一边还用头发不经意地蹭了蹭沈垣之的后背,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
“……”
一晚上而已,席殃怎么就变了一个样。
沈垣之有气撒不出,而且席殃字字属实,拉开两人间的距离,沈垣之皱着眉忍不住翻了个身。
黑漆漆的房间里偶尔晨光洒进来,沈垣之看到了席殃那张近在咫尺的一张脸。
由是刚睡醒,这张脸依旧帅的人神共愤,沈垣之很冷漠地扫过他紧皱的眉眼,又冷漠扫过他挺直的鼻子,最后落在那明显不同寻常红着的嘴唇。
脑海里又浮现出他口他的模样。
沈垣之呼吸一怔,立马找回了头绪:“你说的对。”
“玩完了我就是翻脸不认人。”
席殃抿着唇看了他一眼。
沈垣之被这眼看的天灵盖都快爽翻了,目光扫过他饱满的胸肌,目光一怔。
他妈的,竟然还是粉色的。
沈垣之人都麻了。
心里想着昨天这还没玩到,好吃亏,嘴上却平静地说着:“大家都是成年人了,酒后乱/性的事很容易理解,席总,我想大家都是明白人,有些事就不用戳破了。”
“你早知道和你撩骚的人是我,你知情不说就是你的错,你昨天给我玩了,我俩就一笔勾销……”
见他沉默,沈垣之越说越有劲,完全没注意到席殃早就变深沉的眼神,沉默的像是要将他生吞入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