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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沈垣之眼里,他是一个非常能自我调节情绪,成熟的人,抱着那点让恋人依赖的想法,这些话他虽介怀,但天真的觉得再长大些就会好一点。

直到沈垣之的父亲找到他。

那是个非常耀眼的人,举手投足尽显优越,他毫不掩饰地表达着他们家庭条件悬殊,小圆只是图好玩,不会和他长久。

他让席殃识趣地离开,不然就要带沈垣之走,在最关键的高三时期给沈垣之转学。

席殃明明有很多种方式去解决这个问题,但他选择了最让他后悔的那个方法,除开从小到大被人丢下的阴影,最根本的是因为,他对这段感情没有信心。

害怕越陷越深,害怕被抛下,更害怕因为自己沈垣之的命运会有所不同,所以他当时以为自己做了最正确的决定。

后来他在国外经历了许多,好的坏的都经历过,刚去的时候想沈垣之,难过的时候也想沈垣之,无时无刻都在想沈垣之。

这种思念没有随着时间改变多少,在某次差点醒不过来的深夜,他还是很想沈垣之。

所以他中途回来过一次。

那次回来,席殃来到沈垣之的学校,用了半个月走过他走过的路,他吃过的饭,爱待的图书馆。

沈垣之身边多了很多人,不仅仅包括早让他不爽的姓薄的那个,还有很多很多,他这才意识到,沈垣之没有他依旧也过得很好。

那次过后,他没再去打扰。

直到某次挪威展上再次看见他和黎炫,两人穿着同样的制服,脸上挂着同样的笑,这些都是席殃只能从照片里窥探到的。

黎炫从大学一直到工作,他待在他身边一年又一年。

凭什么?

当晚他没睡着,嫉妒得要死,自放弃读博那次闹过一出后罕见地又发了疯,将心理诊所的医生折腾了个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