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那群人不是吃白饭的,谁都不想做无用功,基本的市场考察不会出太大差错,廖教授是在试探,或者是想看看席殃的反应。
反应过来的沈垣之有些担忧的看向了席殃。
出乎意料地,席殃并没有给出什么反应,廖教授也毫不意外,在沉默声中,他们迎来了今天的主讲人。
主讲人是位中年女性,刚进来就在黑板上写了一个词语。
“文字。”
沈垣之看了下手里的宣讲内容,主题没记错,是探讨人性的第二课题。
沈垣之对这些完全不来电,他心里记挂的全是席殃,先不说这个项目能不能顺利拿下,就从席殃和廖教授的对话中,沈垣之察觉到席殃和以前有很大不同。
回想他和两位黎总相处,他知道在什么时候,对什么人该用什么态度,说话也很讲究技巧,和之前不善言谈的模样完全相反。
沈垣之做助理前性格本就开朗,和人打交道也不算是什么难事,但也吃了很多苦头后才学到一些皮毛。
他很难想象,像席殃那样性子的人,在经历了什么之后才能变成现在这样游刃有余。
为什么书没读下去。
他听说国外读书压力大。
席殃是不是受委屈了。
盯着席殃的背影,尽管这是在工作时间,尽管他知道自己的身份不允许,尽管不久前他还说过不对他好奇。
但沈垣之控制不住,心里还是渐渐涌起一阵酸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