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周一在主席台上讲话的样子,班上维持纪律的凶凶模样,席殃在这张沈垣之旁画了个很酷但在求饶的小卡通席殃。
并罕见地写了备注:“小圆训人。”
沈垣之一愣。
他很久之前就叫他小圆了。
沈垣之当时有些想哭,又有些想笑,因为他发现席殃关于他什么都画,包括他喝水的样子,甚至在课堂上打盹流口水的模样。
席殃的画代表了他的内心世界,恋爱之后他笔下的色彩更加丰富了起来,沈垣之也看到了他在席殃眼里的样子,他大多时候是可爱的,席殃甚至在画里给他画了猫耳朵。
说小圆是他见过最嚣张的小猫。
也是世界上最可爱的小猫。
如果不是席殃主动给他看,沈垣之想,他这辈子估计都不知道自己苦苦骚扰并追求的对象,在很久之前就已经喜欢上了自己。
所以很多时候,沈垣之能轻而易举看到的,一定是席殃想让他看到的。
所以行李箱是故意给他看到的,咖啡店地址不是看到地图才脱口而出,对他的学校熟悉不是因为项目需要而提前考察。
答案在很早之前,席殃就亲口说过了。
他回来过。
沈垣之抿了一下唇,对席殃这副坦荡的模样有些不解,但他又想了想,席殃看似坦荡,却又处处引导着他去寻找答案。
比如为什么会回来,为了谁回来,为什么偏偏来的是沈垣之的学校,“找个解脱”又是怎么回事。
沈垣之全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