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药盒揣进口袋里,沈垣之端着杯子往茶水间走去。
茶水间离他办公室不远不近,中间隔了几个小会议室,其中一间被临时改造成了办公室,沈垣之经过时,他从门外瞥见一道熟悉的身影。
脚步未顿,沈垣之径直走向茶水间。
正是忙的时候,茶水间一个人也没有,沈垣之用热水烫了一下杯子,接了杯温水正准备出去时,门外传来几道脚步声,一道高大的身影倏然走了进来。
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沈垣之手一顿,头也没抬,像是察觉不到苦似的,面不改色将药含进嘴里。
席殃见状立马走了进来,茶水间空间不大,他一进来几乎就占据了大部分空间,距离越来越近,沈垣之端着杯子下意识往后退了一下。
“躲什么?”
席殃压着声音,语气听不出喜怒。
沈垣之闻言眉梢一挑,好不容易压下的这点怒火被席殃重新勾了出来: “席总您说笑了,地方就这么大,我还能往哪里躲?”
席殃不说话。
一双眼眸又沉又重,像是要将他看透、看穿一般,寸步不让地盯着他。
沈垣之被看得心烦意乱,他牙尖稍稍用力就将药片咬碎了,口腔里顿时弥漫着浓郁的苦涩。
席殃以前总让他改掉这个坏毛病,但沈垣之不以为然,后来每次吃药的时候席殃都会盯着他。
就像现在一样。
面无表情地喝了口温水,连忙将嘴里苦涩的药片服下,可做完这些后席殃还是盯着他,他不懂席殃不好好陪老朋友盯着他看这是要干什么,沈垣之眉间一皱。
“席总保证书发您了,没什么事就让开我要去忙了。”
席殃的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钱你退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