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心情再继续洗下去,沈垣之围了个浴巾走了出来。
黑漆漆的房间里没开灯,沈垣之肩膀一松,就着浴巾坐在了窗台边,随手拿起旁边的喷壶给他养的小植物浇浇水,不知过了多久,沈垣之才从极度自厌的情绪里恢复过来。
他很快换了身干净的衣服,随后走向客厅拉开了冰箱,他不会做菜,除了煎蛋就只会下清水面,平时基本是在公司解决用餐问题,有时候想到了才会给冰箱里添点食材。
昨天是周一,按照以往的计划本应该下班买点吃的回来。
可他昨晚跑去喝酒了。
沈垣之非常不喜欢这种感觉,这种平静又规律的生活因为另一个人的到来而被打乱的感觉。
他皱着眉想,早餐吃不吃另说,现在他一定要把冰箱填满。拿起一旁的手机,沈垣之点开了某软件。
他不常用,平时都是线下买,界面里菜品有很多,沈垣之看的有些头疼,尝试着买了几个土豆,但最后买的最多的还是鸡蛋。
最后不知怎么点进了零食区,等他反应过来时购物车里的零食比菜还多。
就这样吧。
沈垣之无奈地点了付款,手机界面自动跳转到了微信付款页面。就那一秒,沈垣之瞥见一个异常熟悉,不应该在他列表里的头像。
沈垣之当即愣在了原地。
他退出了付款页,盯着那张熟悉的头像瞬间睁大了双眼。昨晚醉酒后遗失的片段在此刻如洪水般冲进了他的脑海里。
昨晚他去喝酒了,和薄言见了面。
席殃加他微信了。
然后
然后说了什么?为什么凌晨两点席殃还没睡给他扣了个问号?艰难地呼出一口气,沈垣之一点都想不起来了。
这些年他恨死了席殃,头几年连想起他的名字都受不了,一想到他就心疼肝疼气不顺那段时间他吃什么吐什么,最后是薄言看不下去了,把他拖进了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