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怎么了?”

薄言想不到原因。

“就工作上的事。”沈垣之抿了口酒,他眸光一沉,哑声道:“有点闹心。”

薄言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沈垣之怎么样,薄言这些年都看在眼里,他不信沈垣之是因为工作闹心,之前那么难的晋升期他都扛住了,这些年也很少见到沈垣之这样——

除了高考后的那次聚会。

沈垣之当时也是闷头喝酒,什么都不说。之后他就去异地读了大学,两人见过几次面,薄言尊重他,这些年从没过多追问。

不过有件事他奇怪很久了,想趁今天问个明白。

“那你今年还让我组局吗?”

沈垣之闻言看了他一眼,眼神往其他地方跑,明摆着不想聊。

薄言见状都快气笑了:“你别给我整这死出。”

他语气一顿:“我老早就想问你,这些年你到处让我广撒网找高中同学组局,连国外的都不放过,我人帮你找了,局也帮你组了,但你每次就只露个脸就走,钱也花了,你图啥呢?”

沈垣之闻言后背往软椅上一倒,闭着眼打起了假呼噜。

薄言:……

见他不肯说,薄言也不强求。

“不过这些年大大小小组了这么多次同学聚会,一年一年地看着往日的同学从谈工作到谈家庭,就连丁松最近都要结婚了。”

薄言叹了口气:“真是物是人非啊。”

黑暗里沈垣之缓缓睁开了眼。

他盯着毫无动静的手机,平静地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