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表面是上下级关系,其实私下偶尔会一起玩。
黎炫不想上班,也不想继承家业,平时除了被大老板压着见几个重要客户外,剩下的时间全都贡献给了网游。
这会儿估计刚从床上爬起来,人还没清醒,手就搭上了沈垣之的肩,一边笑着打量屋里的人,一边凑在他耳边低声问:“这人姓什么?”
“我姓席。”
一道生冷的男声随着渐近的脚步一同传了过来,沈垣之怔怔地看着那人越过他朝黎炫伸出了手。
那人语气一顿,补充道:“席殃。”
席殃。
沈垣之站在黎炫身后,一双眼借此机会落在了他的身上。
和许多年前相比,席殃在身形上没什么太大的区别,气质依旧疏离,不长不短的头发向后抓着,大方地露出五官,不知是因为没休息好还是别的缘故,一双眸落在黎炫身上,格外凌厉。
时隔多年再次重逢,席殃只匆匆扫了他一眼,陌生到,就像是没认出他来一样。
得到这个认知,沈垣之脸一沉,罕见地没控制好表情。
“席总你好,久仰大名。”
沉默之际,一旁的黎炫松开搭在沈垣之肩上的手,与他回握。
“席总这是刚落地?”黎炫看了眼一旁的行李箱,有些诧异:“我听说您是从挪威回来,您不先回酒店休息一下吗?”
视线无意地掠过那微愣的身影,席殃顿了一下,声音低哑:“不用。”
空气突然安静了一下。
以往应付不来的场面沈垣之会帮他解围,这些年都已经习惯了,可今天沈垣之到现在都没个动静。
黎炫只好招呼人坐。着手冲洗茶具,水声潺潺衬得坏境更加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