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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地下车库直接上了专用电梯,沈垣之的办公室和黎炫在同一层,都在十五楼。

电梯应该是被打扫过,充盈着淡淡的清香,沈垣之对气味敏感,什么味道都不喜欢,尤其是若有若无的香水味。

他本来想跟保洁阿姨说一声,但每次一看见那张“被领导约谈惶恐”的脸就说不出口了。

不过好在就几分钟。

几分钟内沈垣之手机震了又震,低头一看全是同事在小群里哀嚎着。

“周一该死。”

“周一该死+1”

“……”

沈垣之也想跟着+1,不过很快将手机收了回去,他平时在公司塑造的是个不苟言笑的形象。

不过算上虚岁,他今年也不过二十五。

从管培生到成为总助,沈垣之只花了两年的时间,这两年里他不得不和形形色色的领导打交道,时间一长,也慢慢学会了端架子。

他是土生土长的南方人,皮肤白,身形修长,五官优越,一双漂亮的狐狸眼总不冷不热地看着人,冷冷地像个捂不热的冰块儿,可笑起来右脸颊却有个梨涡,反差极大。

但他不常笑,一本正经的能唬人。

电梯“滴”的一声后停下,沈垣之刚踏出电梯就看见前台围了一群人,叽叽喳喳地不知在说些什么。

“你看到人了?”他听见其中一个女孩问。

“看到了!”被围在中间的女孩压着声音:“长得好牛逼,老帅了。”

“嗷嗷嗷,我端茶的时候怎么没看见他呀!”

这个满脸遗憾的女孩沈垣之认识,是他去年秋招时亲自挑选的小助理,平时在他面前斯文的大气都不敢出,这会儿快把天花板嚎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