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译像摸猫一样轻揉着他的肚子,笑着问:“这么撑,要去院子里走走吗?”
皎洁月光透过落地窗照入房间。林越江没回话,突然翻身坐起来,表情严肃地盯向他。
“嗯?”谢译温柔道,“怎么了。”
月黑风高,正适合……
“你——想不想做一些刺激的事?”林越江坏笑着问。
……
“唔、等等,你别按我脑袋……!”
三楼一整层都属于谢译,房间里还有独立浴室。林越江跪坐在谢译膝盖前,呸一声吐出来:“让我自己做,你不许动手,否则我就不帮你弄了。”
谢译盯着林越江发红的眼尾,忍住让他一下吞到底的欲望。伸出手,拇指在他唇角用力按了一下,哑声说:“好。我克制一下自己。”
花洒的流水声伴随着阵阵细碎的呜咽,听不太真切。他所有的力气都花在嘴上,以至于双手只能无力地抓着谢译紧实的小腿。
不知过去多久。
久到林越江下巴开始一阵阵泛酸,催促性地抬眼瞪过去——他完全不知道自己现在是用什么样的眼神在瞪谢译的。
眼角处的细腻皮肤仿佛被欺负过般洇出桃花一样是水痕,林越江睫毛颤抖的幅度如同蝴蝶振翅,看起来脆弱又迷人。
更重要的是,嘴里还含着他的……
清晰认知到这一点的谢译额角狠狠跳了跳,闭上眼睛。
“咳咳、咳咳咳……!”空气中除了水雾,还混杂着木质调的凛冽雪松香喷薄而出,霎时间充斥着整间浴室。
林越江喉咙胀得难受,眼球微微上翻。思绪也在这气味中愈发浑沌,好一阵子才缓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