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再低头看看自己,默默挺直脊背。
“还有今天空运过来的帝王蟹,阿译说你爱吃海鲜,特意让主厨改了菜单。”抬头迎上林越江严肃的神态跟架起的身姿,秦婉失笑道,“不用那么拘谨,放轻松,把这里当成自己家,你什么样子伯母都喜欢。”
“是啊,都是这个家未来的主人了,随意就好。”谢译边说,边挽起衬衫袖口。
男生的小臂线条流畅,刀尖挑开焦糖色脆壳时,混着迷迭香的热气扑向林越江耳际:“来,张嘴。”
“……把我当三岁小孩子喂吗,我可以自己吃。”
平时就算了,现在可是在秦伯母的眼皮子底下!
这像话吗!
林越江在桌底下轻轻踩了谢译一脚,被他用膝盖夹住小腿。
一串铃声响起,秦婉去一旁阳台接了个电话。
等她回来,注意到谢译用询问的眼神看过来,她笑着说:“没什么事,上星期我说颈椎痛,担心是腺体出了问题,找李博士帮我看了看——也就是帮你看信息素嗅觉问题的主治医师。检查出来没有大碍,平时多休息就行。”
谢译闻言放下心来。
林越江无意中被提醒了,想起来谢译天生闻不到信息素的事:“说起来,你还在治疗你的嗅觉问题吗?”
还要固定时间去医院,和不同但中高匹配度的oga配合治疗?
“早就没在治疗了。”谢译切牛排的银刀在盘底刮出轻响,“有你在,能不能闻到其他人的信息素都无所谓。”
“我能闻到你的味道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