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少得寸进尺谢狗译。”
谢译露出无辜的神色。
林越江一个剧烈哆嗦,内心弹幕填满了“卧槽”:“说话就说话,你用信息素压我算怎么个事!赶紧收一收!”
“好了好了,我让你抱总行了吧,我这次来本来就是来安抚你的,来吧!”
空气中雪松的浓度陡然增加,强势得与alpha的言行举止完全不一样。
谢译闻言立刻将张开双臂的林越江抱入怀里,下巴搁他头顶,满意地蹭着:“酱酱连头发也是软软香香的,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人呢?”
由于高度差而硬生生埋入他胸口的林越江:“……”老子活了十八年头一次被人说可爱。
感受到头顶的重力,他试着推了推,没能推开,谢译把他抱得很紧,是几乎融入骨血的程度,然而林越江并没有感到任何不适,干脆也不挣扎了。
信息素自oga腺体释放,一点点抚平alpha带刺的棱角。
不多久,耳边传来均匀又微弱的呼吸声,林越江就着被他当抱枕一样抱住的姿势,问:“你这几天易感期都没怎么睡好吧,几天没合过眼了?”
“是的吧,这几天一闭眼就是你的样子,偏偏你又不在,我怎么可能睡得好?”
林越江心说怪我喽?
“你快点睡吧,趁现在好好补个觉。等你睡着了我再走。”
“你要走?”闻言谢译胳膊一下收紧。
这次林越江略微被他勒得喘不过气了,但也没到不能忍受的地步:“肯定要走啊,总不能留在这里过夜吧?这里又没有第二张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