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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越江伸手碰了碰自己的嘴唇,至今还记得那天晚上的触感。

不得不承认,活了十八年第一次和人接吻,这感觉是超出预想的舒服。

“唔……”闷哼声短促。林越江睁开湿漉漉的眼。

这几天恰好是他的发情期,感觉到身下一阵阵的濡湿感,他不禁夹紧腿。满屋子都氤氲出温暖而清甜的棉花香,热气烘得他眼尾殷红,抑制剂放在桌上,却懒得下床去拿。

脑子里跟放幻灯片似的,一帧帧回放那时接吻的细节——

从走廊一路磕磕绊绊地吻进酒店房间,全程都是林越江在主动,急切到他都不知道不小心踩到谢译多少次,嘴里也一直哼哼唧唧地发出稀碎的声音。

直到房间门关上的一刹那,像是野兽被放出囚笼,谢译终于忍无可忍,反客为主地将他双手按过头顶,压制在墙上亲,又在他喊这个姿势不舒服时毫不费力地把他打横抱起,压倒在洁白的大床上肆意亲了好久。

久到棉花和雪松两种截然不同的草木香快要融合在一起,浑身上下裹挟着属于对方的气味……

回忆如潮水袭来,林越江睫毛翕颤的幅度倏然增大,手情不自禁往下伸。

发情期的oga除了可以用抑制剂缓解,也可以采取另一种方式释放。

……

十几分钟后,林越江涣散的瞳孔慢慢地重新聚焦,褐色的眼瞳少有的水光潋滟,盯着自己张开的五指看了片刻,红晕迅速从面颊爬至脖颈,最后自暴自弃地把脸埋入枕头。

哪怕是易感期,他以前也从来不会用这种方式解决的……

早知道不喝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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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往林越江不是没被alpha追过,只是追他的alpha或多或少都有点不太正常,不是想被他用栓狗的链子捆绑,就是想在床上被他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