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越江没有针对这个问题进行回答,只是说:“夏霖。以后不要再说‘我不是个多好的人’之类的话了。”
“就算我拒绝了你,你也一定要好好爱自己。”
……
雨淅淅沥沥下落,灰蒙蒙的乌云压在整片沙滩上空。林越江回到酒店门口才发现房卡丢了,又原路返回去找。
雨势不算大,但这段路上还是被雨水淋湿了衣服。
“丢哪去儿了?”
不会被海水冲走了吧?
照理讲不应该啊,他那会儿和夏霖站的位置离海面挺远的。
“要不还是跟酒店前台说一下算了。”
大晚上的沙滩上也没多少人,林越江连续问了几个路人都说没捡到。他自己也找了一会儿无果,正准备往回赶,头顶倏然笼罩下来一片阴影。
林越江仰头,只见是一把黑伞将他和alpha罩在了方寸之间。
看清是谢译的刹那,他差点以为自己眼花:“外面下着雨呢,你怎么出——我的房卡!!”
“你在哪儿找到的?!”
谢译总不好说:跟踪你一路听完你和夏霖谈话的全程,亲眼看见房卡从你口袋里掉出来的。
这样说,被打上跟踪狂或变态标签的概率对半开。
万一林越江躲着他怎么办?
“出来吹风,没想到会下雨。”谢译把房卡递过去,“本来想归还给前台,一看才发现是你的房间卡号。”
林越江伸手接过,喃喃:“这么凑巧的吗……”
“还有更巧的。我猜到你这个时间还没回去,也没带伞,很快就要变成落汤鸡了。”
谢译微微弯腰,是一个能和林越江视线持同一水平线的高度,“所以我借了把伞来接你,你是不是要谢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