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译却忽然轻笑一声:“家境?”
“对啊。谢少爷和我这种——”夏霖说到一半,扭头看向像是不懂他们为什么突然开始哲学问题交流而一脸茫然的林越江,当即住了嘴。
敢情谢译这是想让他当着心上人的面自嘲呢!
夏霖脸色一时间千变万化。
谢译倒并非是想从这方面去为难他。
人无法自主选择出身,却有能力去竞争,但夏霖显然没那个资格。
“你这样说,我就理解成你认同我说的话。那当然要让重要的时间花在有意义的事情上。”谢译微笑说,“不管是人还是东西,你说对吗?”
……
搭乘谢译的私家车,往谢家开去的路上。林越江想了半天,越发认为夏霖最后是被谢译的话给气走的。
但他又不确定。
这算是变相地骂夏霖不是东西,还是骂夏霖是东西?还是说夏霖根本一点不重要?
他怎么能这样骂人呢,虽然这种程度也不算特别过分。
换作自己,面对看不顺眼的人,绝对比这要骂得更狠……谢译讨厌夏霖吗?
为什么?
“脖子还疼么?”正胡思乱想着,谢译一声又轻又低的关切把林越江飘远的思绪拽了回来。
林越江一愣,飞快地捂住后颈,“现在不疼了!”
察觉到自己语气有些激动,他磕磕绊绊地说:“现在是……不太疼了。还不是怪你?你之前干嘛咬那么用力,还以为你要咬掉我整个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