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越江:…………???
[你不早说?!]
医生:[这些在你病历本上写得清清楚楚!]
[清楚个der,你敢不敢再写得抽象潦草点?!]
林越江气抖冷。
难怪这两天他烦躁的想砍人,原来不是抑制剂不管用,而是没对症注射。
卧室地板上零零散散一堆用空的o用抑制剂,没有十来只也有八/九支。
意味着等到下次发情期,除了被alpha临时或终身标记,就只能硬生生地熬过去。
想到这个点,某个夜猫子很可能没睡,林越江跑去找谢译倾诉了这事。
[这是那庸医的原话,你说无不无语?]
“当时看诊他都说了我大概是个二次分化的oga,那我当然以为只用o型抑制剂就行了,谁知道特么的……”
经常打字到一半就发语音是他的习惯。
谢译完完整整地听完,先顺着性子哄了句:[我明白,确实挺无语的。]
紧接着,迫不及待:[所以你找我,是想让我帮忙标记?]
林越江:“啊不,当时我看诊的时候你在场,我就是想让你帮我作个证。那医生根本就没提到过我还需要用a型抑制剂。他没尽到告知义务,我要投诉他,我要和他法庭见!”
“你不会连这个都不肯帮吧,说好的朋友呢?”
谢译:[哦。]
谢译:[我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