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了。”谢译一下一下,顺着他脊背安抚,“再缓一会儿。”
“……你哪来的抑制剂?”
“我自己的。”谢译摊开掌心。林越江往下瞥,被泪花模糊了大半的视野里,是抑制剂针管上贴的“ao通用”标签。
然后在林越江的注视中,谢译也往自己脖颈上扎了一剂。
硌着自己的东西慢慢不觉得那么硌了。
“什么眼神?”谢译注意到他古怪的表情变化,“我这是被你发情期影响到的正常生理反应。”
林越江:“……”我知道,我理解。
顶级alpha一般不容易被oga影响。
能把眼前这名alpha逼到要用抑制剂的份上,林越江真是心情复杂。
“进门前看你耳朵红的不太对劲,以防万一所以随身带着了。”谢译解释。
——他一直在关注自己。
林越江唇畔刚动,门外忽地传来“叩叩”敲门声。
“你好,没事吧?”工作人员关切地问,“我从监控里看到您的状态不太对,是身体不适吗,是否需要帮忙?”
发情期的oga最脆弱,谁都不例外。
还没缓过来劲儿,林越江直往谢译颈窝里拱。
看着这个向来张牙舞爪的孩子仿佛一只受惊兔子,抱住自己乱蹭乱拱。
谢译喉结滚动,浮动在空气中的雪松味信息素在几次翻涌后,形成一张无形的巨网,慢慢包裹住了怀里的oga。
外表妖冶的像是罂粟花的人,却有着这么纯净温暖的信息素。
谢译盯着近在咫尺的腺体,几乎是压抑着本能不让自己咬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