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译放下窗帘,眼底微光不减:“谢就不用了,只是你可以不删我吗?”
林越江:“你怎么知道我要删你?”
谢译说:“直觉。”
他声音似乎透着点落寞,越发显得可怜:“毕竟我们关系不怎么好。”
“那你——”
林越江话音一顿,想问谢译这是有多缺朋友才会缠上他,却又被另一种更强烈的即视感惹的不太自在:
不是,这大半夜的,我是跟这狗东西聊上了吗?
想删,又怕这狗东西卖惨装可怜,他干脆绕开了这一话题:
[你明后两天都打算和今天一样过吗?]
狗东西:[差不多吧。]
林越江:[这种日子过久了你都不觉得空虚跟无聊吗?]
无聊?
白天陪秦婉女士看画展艺术展,晚上参加宴会和他爷爷公司里那些老狐狸虚与委蛇,这么说的话,的确有些无聊。
狗东西:[好像是有点?]
林越江:[后天下午两点,密室去不去玩?]
消息一发出去,林越江愣住了,然后就开始后悔。
这几天接触下来,他感觉谢译似乎没有他想象的那么差劲,只是不管怎么样,他都是自己的情敌。
叫情敌一块儿玩算怎么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