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期少年似乎都对自己的头有格外强的自尊心,林越江“啪”地挥开他的手,疯狂输出:
“有话说话,少动手动脚!你知道长寿的秘诀是什么吗?是少管闲事。你真的很烦,搞得我们像朋友一样,我一点不想和你这种傻狗做朋友,拜托你有多远拱多远,圆润地拱,拱出我的视线生命线地平线!”
骂完一整个大喘气,然后半晌没等到谢译回怼一句。
“你怎么不骂回来啊,承认了是不是?”
谢译:“不,我只是在想,如果这样能让你开心点的话,随便骂吧。”
何况这骂的还不如小学生有杀伤力。
谢译又将隔着纱布的冰袋贴上了他后脑,胳膊许久没放下,林越江光看着都替他感到酸。
阳光切割成一棱棱光影透过玻璃窗折射进来,洒落在两人身上。
谢译深黑色的瞳孔里倒映出林越江白皙精致的脸庞。
林越被他这样注视着,心中说不出的怪异,偏开脸,略显别扭地说:“我没不开心,就只是有种期待很久的事忽然落空了的感觉。你满意了吧?”
他样子还有些无精打采,谢译显然对这回答算不上满意:“要不要来玩个游戏?”
“猜硬币,如果猜中,说明你的愿望有99的几率会在不久的将来实现,要不要玩?”
“……幼稚。”
“试试,又不亏。”谢译从衣服里摸出一枚硬币,林越江张张口,叹气:“那……就有花的那面吧。”
硬币高高抛起又落回手背。
是花。
林越江表情没啥波动,谢译问:“要不要再试几次?”
接连几次都猜中,林越江心底存疑,但总算来了点精神:“你让我自己来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