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译这句提醒,疏离冷淡却又不失礼貌。看到金敏敏用力地点过头后,拎着表情愕然的时靳离开。
“——谢哥你答应了?你真对那姑娘有意思啊?!”
“不对,你觉得有意思的怕不是那姑娘。”
临到走廊拐角处,时靳说:“老早我就想问,林越江每次找茬你都无动于衷,为啥只对他脾气这么好?连那过家家一样的战书都接了!”
谢译收回望向顶楼天台的视线,反问:“我不一直脾气挺好?”
时靳:“拉倒!!”你是没一点自知之明啊!
你分明就是个看见别人不愉快自己就愉快,以他人苦难为乐趣的黑心癫公——至少对待老子是这样!
谢译又换了说法:“那可能因为我迟早会折在他手上?”
“啥玩意儿??”
谢译就将叠好放口袋的那张过家家一样的战书摊开给他看。
虽然林越江成绩一直在年级倒车尾没变过,字还是很有观赏性的,“姓谢的,你个狗玩意儿迟早折在我手上!”一行字写得和本人一样漂亮。右下角还画了个吐舌头的狐狸样式的鬼脸。
谢译手指轻缓地摩挲着这个图案。
时靳莫名哆嗦起来,被他这个略带兴味的笑弄出一身鸡皮疙瘩:“……”
要不是时家和谢家生意上有往来,他和谢译从小认识,知道这人绝不可能对alpha有意思,不然就凭他对林越江的态度,时靳以为他保准得有什么特殊癖好了。
“嗡嗡——”
林越江摸出裤袋里振动的手机,全是薛橙发来的消息。
都是劝他不要冲动,谢家背后有钱有势,在寸金寸土的海城,甚至是整个国内都是开罪不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