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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的地方不好说,但在海城,在谢家的地盘和太子爷杠上,弄你真就是一句话的功夫。

偏偏许小年觉得,林大少爷真是有点拎不清的,酒吧那一架没打够,还敢跑去花式挑衅——

体育课,和谢译同班的时靳跑完三公里,喘得跟狗一样,问谢译借水喝:“谢哥你不口渴吗?你那瓶水能不能给我喝,下了课后我重新给你买一瓶。”

谢译对着地上放着的自己那瓶疑似被人动过的水思索了会儿,拿给他。

时靳拧开,见谢译往后退了退,用观察人类反应的眼神看着自己,也没多想,仰头灌了一大口——

“噗嗤!”

伴随时靳的惨叫,他一口水喷出来,掺了东西的水溅在谢译上一秒站过的地方。

时靳原地化身一道壮观的人体喷泉。

“我靠这什么东西?!这水怎么黑乎乎的!这是毒液吗?!暴酸啊卧槽!!!”

操场外圈,装作一般路过的林越江:……啧。

青梅精整蛊失败。

当天午休,班主任布置了不少课业,要求放学前完成,一班学生集体奋笔疾书。

时靳甩了甩手里的中性笔,扭头问身后刷着物理题的谢译:“谢哥,我笔没墨了,可否借支笔给小弟?”

谢译的笔袋就搁在桌上,简约的全黑款式。

“自己拿。”

得到允许,时靳才敢碰谢译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