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谢译一直没反应,既不松开他也没吭声,长眸漆黑又深邃。
林越江被他这样沉默看着,不知怎的,脑子忽然一抽,想起许小年以前发骚时说过的话:
单独两人的空间里,被校草半强迫地控制住双腕,那双深邃的眼睛安安静静地注视过来,侵占性十足,别说像oga一样流水了,我感觉我能原地怀孕。
林越江:“………………”
操。这是什么精神攻击?
刚才那壮汉说要轮x他时他都没觉得被这样冒犯过!
完了,画面赶不跑了。
脑子不能要了!!
……
“谢译你个完蛋玩意儿,被夏霖那么漂亮的o喜欢很了不起是吧!你简直是我早恋生涯中的绊脚石啊!”
等车期间,谢译安静听着林越江骂骂咧咧。
他今晚喝了酒,骂人也像唱相声:“你以为夏霖喜欢你,你就能走上人生巅峰?听过‘乌鸦坐飞机’跟‘泰山压顶’没,武林中失传已久的功夫被你太爷爷我学了去,我不一屁股把你坐死我不叫林越江,我改叫林跳江!我连夜打车找条江跳下去也要把你一起带到地底下,绝不让夏霖受你个黑心a坑蒙拐骗!”
黑色长风衣一般人很难驾驭,穿在谢译身上却很有范儿。
他个子高,立体深邃的脸浸在昏暗的路灯下半明半昧。可能觉得林越江是疯子和傻子结合出来的产物,语调温柔地回了两字:“神金。”
许小年:“……”
银白色轿车划破夜色,缓慢停靠在路边。
“他醉了,带他回去休息。”谢译拉开后座车门,余光瞥见许小年准备掏手机,“打车费就不用了,你们照顾好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