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识过去两天里情绪大起大落,这会儿看方硕言病成这样,再憋不住,冲过去抱住床上的人大哭。
方硕言本想骂谁那么不识趣把门开那么大, 结果来人直接扑到了自己身上。
他怔忡两秒:“南识?”
啧, 完蛋了,他高烧出幻觉了。
方硕言皱了皱眉,他可是个直男啊,为什么在烧糊涂的时候幻觉看到的人会是南识啊?
“不对, 这不对。”他定了定神。
南识还在哭,抱着方硕言不肯撒手:“方硕言,你别死, 不要死, 方硕言!”
“啊?”方硕言有气无力摸了摸趴在他身上的人, 的确是南识那对漂亮的蝴蝶骨, 手感那么真实, 他又叫了声南识。
南识执拗道:“我不会让你死的!你那封遗书我已经烧了!”
方硕言:“……”
好像真的是南识。
“不是……”方硕言用尽力气推开他,“你,你来干什么?!”
南识胡乱擦着眼泪:“我不来你是不是就根本不会告诉我你被感染的事?”
方硕言:“……谁被感染了?一见面就这么咒我啊,够狠啊。”
南识一顿,不是感染?
方硕言压着咳嗽几声, 好笑看他:“我就是感冒发烧,看看,我躺在宿舍床上,要是感染,早被拖去丢进病区了,你脑袋瓜想什么呢,盼着我死呐?”
南识噎住好半晌。
“南识。”方硕言看着迷茫的南识,意识到他有些不对劲,抓住他的手臂,“你怎么会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