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尾的衣架上新增了点滴空袋,梁北迟睡在他边上,眼底难掩乌青,不必问也知道一定是昨晚他折腾了一夜。
南识恍惚好像梦到了三年前他和梁北迟分手前他去京城见白惜苑的事,他的心跳呼吸骤急,又想到梁北迟还睡在他身边,应该只是个单纯的梦,他并没有高烧胡说。
“南识。”梁北迟迷糊把人往怀里搂,“身上还疼不疼?”
南识不确定他有没有醒,只是凑过去在他脸颊亲了亲,然后将脸埋在他颈项。
梁北迟顺势贴过来吻南识的唇。
南识往后仰:“我感冒……”
梁北迟没理会,捏住他的下巴将人按着吻了会儿,这才睁眼摸着他的脸:“问你话。”
南识病了几天,整个人有些虚脱,他底子差,体抗力弱,高烧一起,浑身上下连骨缝里都在疼。
梁北迟将人照看几日,恨不得替他疼。
“徐医生说泡澡会好些,不过你刚退烧还是不要。”梁北迟的话里满是犹豫不决的心疼。
南识被吻的差点喘不过气,他急喘着捧着梁北迟的脸,突然说想做。
“别胡闹。”梁北迟捉住他开始往下伸的手。
南识就是觉得好不真实,想被好好折腾确认自己不是在做梦。
梁北迟绝不允许,南识的愿望注定落空。
除夕晚宴梁北迟定了家顶级餐厅让他们送过来。
傍晚南识听着外面客厅里的人进进出出,他趴在床上听梁北迟偶尔搭话的声音,整个人像是飘在云朵上。
床头柜上梁北迟的手机突然有电话呼入,南识吓了一跳。
这几天他很担心京城来电,尤其是老宅的电话,怕他好不容易小心翼翼期盼和梁北迟一起过年的愿望落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