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识的脸红的厉害,小声说昨晚他很喜欢。
梁北迟心疼看他:“你昨晚哭了。”
“那是最开始。”南识羞涩低着头说,“我还是很喜欢的。”
他后来哭其实也不全是因为疼,他只是想到两人不会长久的未来,不舍而已。
早上南识又良好地接受了,说服自己过好当下,没有什么比现在的他更幸福了。
这样可爱的南识令梁北迟疯狂心动,他情不自禁将人按在洗手台上吻。
南识腰酸的坐不住,梁北迟干脆将人抱坐在腿上。
窄小的洗手间充斥满两人喘息声,南识没了力气,歪着头枕在梁北迟肩上,转念又想到什么,换到他的右肩上枕靠。
“我肩膀不疼。”梁北迟轻抚着他的脊背,“你很轻,我可以一直这样抱着你。”
南识高兴地在他喉结上嘬一口。
梁北迟忽然问:“医院是不是没有春节假期?”
南识说有:“临床门诊需要调休,实验部门有正常假期。”
梁北迟还以为南识没有正常假期,但他还是说:“那我来陪你过年。”
南识的脊背僵住,他直起身脱口问:“你要怎么跟白阿姨说?”
那个瞬间,梁北迟仿佛明白了。
南识的种种疏离退缩可能来源于他的母亲白惜苑。
回京第一天,梁北迟去了万相寺。
白惜苑没见他,让人转告他过自己的日子就好,不必常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