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五点,梁北迟给他打来电话。
南识收起书,以为梁北迟到校门口了,梁北迟却说:“我在图书馆门口。”
南识跑到窗口,果然见梁北迟站在外面花坛旁。
他乘电梯下楼,从公司过来的梁北迟换了身高定西装,引来纷纷侧目。
南识走出正门,梁北迟单手抄兜朝他看来,落日余晖在他身后洒下万千光晕。
这样的画面,南识曾经想过无数回。
彼时他正年少,他刚毕业,他们都意气风发,前途光明,最重要的是天不怕地不怕。
“南识。”梁北迟走向他。
南识有些拘谨抱着怀里的书。
梁北迟没像机场上那样牵他的手,只是帮忙接了他怀里的书:“你朋友在宿舍吗?那我们先过去接他。”
梁北迟将话题起的轻松,南识自在许多:“他今天在医院,说他直接从医院过去。”
梁北迟应声:“那我们也差不多过去吧。”
“好。”
梁北迟找了家嘉城本地菜,餐厅很高级,预约制。
方硕言最先到。
南识刚推门入,方硕言激动站起来:“卧槽,南识你发财了啊?一下整这么高档的餐厅,兄弟以后请你吃饭……”他看见南识后面的梁北迟,话音一收,“咦?”
南识有些慌张说:“这位是……新辉的梁总。”
梁北迟皱眉看向南识,之前他说暂时不想告诉白惜苑时梁北迟也没多想,但他其实连在朋友面前也不想公开他们的关系?
方硕言立马端起笑:“梁总我认识啊,五个月前我们见过啊,那个学术会,是不是,梁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