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恩博还是话很多:“你给我打电话时我都去机场的路上了,接到你电话我立马掉头。”
南识说抱歉,给他添麻烦了。
“哪里抱歉啊,你去接机,梁总不知道多高兴。”俞恩博今天的话尤其多,絮絮叨叨说梁北迟多在意关心南识,又问,“梁总追到你没啊?”
南识隔着衣服摸到贴肤戴着的戒指,他犹豫不太想回答。
俞恩博没注意到南识的异常,突然说:“前几天跟我爸提起你,他知道你啊。”
南识皱眉:“你爸爸怎么会知道我?”
俞恩博也一副夸张的表情:“我也很意外,问他怎么知道的,他说老梁总还在时来嘉城总提你,说新辉将来早晚要交到你手里,他说起梁家就出你这么一个学医的时,很是骄傲呢。我先前以为梁总就是追求你,现在才知道老梁总早就认定你当他儿婿啦!”
南识说:“不是。”
梁云阶从没想过让他和梁北迟结婚。
新辉的股份他不会要,包括南秀区那栋别墅,他喜欢梁北迟和梁云阶无关。
这些年南识很少想起梁云阶,其实是刻意不去想。
妈妈走后,梁云阶来嘉城找过他。
他避而不见。
梁云阶给他打了好多电话,给他发信息,问他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那时南识以为自己什么都知道了,后来才知他们当时说的根本不是一件事。
头顶传来飞机起飞的巨大轰鸣声,南识意识到他们到机场了。
俞恩博将车驶入地库,很识趣地没跟着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