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北迟似乎也在刻意避开不提,这让南识更加觉得自己的偷感有点重。
梁北迟很快让人联系了一家私人疗养院,位于嘉城市郊,占地很大,环境设施顶尖。
他给南识订的是独栋小别墅,疗养院虽配备了专业的医护,徐樊和刘阿姨也都跟了过去。
南识头两天病的厉害,餐后尤其难受,他其实自己对这病就很清楚,吃了东西就得回床上平躺半小时。
梁北迟寸步不离在他身边陪着,南识甚至很少见他处理集团事务,这样不忙碌的梁北迟是南识从前想都不敢想的,他甚至还怀疑是不是集团倒闭了。
南识悄悄上网查了几次,发现真的什么事都没有。
后来他问了陈停才知道,梁北迟每天都在南识午睡时候集中处理公务。
南识反复念着陈停的信息,不明白梁北迟怎么会做到这一步。
刘阿姨遵医嘱每天都给南识准备七八顿,南识每餐吃的极少,就是这样他也依然很难受。
好几次躺着迷迷糊糊醒来,南识的后背被揉搓的发烫,他恍然以为在做梦,直到这天扭头发现是梁北迟给他顺背推拿。
“别动。”梁北迟十分认真,说问了医生,这样能让他好受些。
梁北迟的手法很熟悉,南识难免心中生疑。
他趁梁北迟去隔壁处理公务的时间给齐老打了通电话。
齐老道:“对对,梁总是来求过我,说跟我学按摩,每晚磨着我开视频学,可折腾死我了!”
南识的呼吸轻敛:“您不是向来烦这些?他交了多少学费?”
齐老哼了声:“你这是看不起谁?要不是他说这回的病人和你以前要尽孝的是同一个,我才懒得教!”
南识噎住:“他……这样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