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斯辰急得不行,四处找地方打算下去帮忙。
王科长已经打完救援电话,正在一面疏散意欲停下来的车辆,一边跟省里汇报情况,大约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他说话声音在抖。
南识过去才发现大巴掉下去时已经有不少乘客被甩出车外,应该是没系安全带,这些交规都提醒了多少年,总是有人心存侥幸。
南识知道现在不是追究的时候,他直接从断开的栏杆那出去,打算顺着山坡爬下去。
“南老师!”俞恩博背上药箱跳下去,“我先下,你慢点。”
南识顾不得许多,嘱咐他要小心。
山坳里一片惊魂哭声和痛苦呻吟,大巴里外全是血,夏斯辰和唐其都是坐实验室的,没见过这种阵仗,两个人脸色都不大好,但还是努力上前帮忙。
俞恩博到底还是先南识一步下到山坳,他站稳后去扶南识。
南识疾跑几百米,又手脚并用从半坡上压下来,整个人喘的不行,他体力不如常人,往膝盖上撑了把,顿时有些头晕目眩。
“还好吗,南老师?”俞恩博撑住他的身体。
南识点点头,大巴就在他们身后几十米处,已经有不少乘客在自救爬出来了。
“先过去帮忙。”南识拍拍俞恩博的肩膀。
俞恩博应声,没松开扶着南识的手,他下到底部都没怎么喘,但南识的胸膛剧烈起伏得像是会随时晕倒。陈停联系他过来照顾南识时,包括这几个月在大凉村,俞恩博都没觉得南识身体很差,现在一剧烈运动,他才明白梁北迟的紧张。
“南老师,你要是不舒服别逞强。”
“没事,先去看看再说。”
“好,小心!”俞恩博眼疾手快托住没踩稳的南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