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识顿时五味杂陈。
那对袖扣他没有不喜欢,但却是他不该收的东西。
他不知道梁北迟为什么会来道歉,他不觉得梁北迟有什么错,他们两个只是站的角度不同罢了。
他都做好了和梁北迟彻底割裂的准备了,但梁北迟的这条信息再次让南识像极了一只摇摆不定的秤砣,他和梁北迟之间不管是否割裂都让他很痛苦,因为他本身就很矛盾,所以才想龟缩到一个被动的位置,把主动权交到梁北迟手上。
现在,他来道歉了。
南识觉得喉咙莫名灼的疼。
梁北迟突然打电话过来。
南识本能起身走远了些。
“南识。”那头的声音熟悉得令南识心颤,“你还在生气吗?”
南识道:“没有。”
他根本没有因为这件事生气。
他只是在花时间试着接受,但现在,全部功亏一篑。
梁北迟:“嗯。”
两人沉默了会儿。
梁北迟说起他在欧洲出差,这次出差会有点久,问南识大概还有多久结束这边的项目。
南识估算了下:“顺利的话一个月内能结束。”
那边陈停催梁北迟出门,通话很自然地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