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肯定后,梁北迟说,“明天正好有个研讨会,你和我去参加吧。”
南识本想拒绝,梁北迟却搬出宋旸来:“来时拜访过宋旸教授,因为是新辉生物相关的会议,本想请宋教授给点意见,他跟我推荐你。”
南识临毕业,知道宋旸在不留余力地帮自己找好工作,他即便不考虑新辉也不该驳他好意。
梁北迟带来了一堆资料。
南识翻了翻,其实这几种药他之前做项目时接触过,只是他的研究方向和新辉不同,他站在病毒如何产生的角度着手研究,算是有一些交集,怪不得宋旸推荐他。
南识到酒店给梁北迟冲了杯咖啡,又跟他说了些研究上的事,梁北迟听的认真,也会提出自己的意见。
梁北迟的学习接收能力一直让南识很佩服,明明他一个学金融的,对医药方面根本不懂,能有现在的了解,背后必然是下了大功夫。
研讨会在省城,明天需要早起,梁北迟催南识早点睡。
南识看他起身时抚了下左肩,他脱口问:“没吃药?”
梁北迟回看过来:“说好了不吃的。”
南识内心挣扎犹豫。
梁北迟转身说:“很疼,南识。”
南识拽紧了双手。
梁北迟问:“你愿意给我按一会吗?”
南识刚浇筑的防线瞬间崩塌溃败,他无法拒绝梁北迟的请求。
梁北迟脱下高定西装,他里面配了件棉质衬衫,很贴肤,勾勒得他手臂线条清晰完美,南识见他摘了袖扣要脱下来。
南识道:“不用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