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南识道。
梁北迟意外没再追问。
梁北迟真的走了,直接回京城了,把这么大一栋别墅留给了他,还让保姆看着他,病没好不许他出门。
梁兴集团总部在京城,梁北迟的另一半也在京城,他迟早要回去的。
徐医生第二天又来给南识挂了袋点滴,说是陈停交代的,又给开了点药。
南识鬼使神差在别墅躺了三天,这三天对南识是侥幸也是折磨。
他不该住在这栋别墅,可主卧床被上全是梁北迟的味道,南识睡了三年来最好的觉,没有往事困扰,就只是简单睡觉。
那天后,梁北迟没再联系过南识。
日子好像又回到从前,有点孤寂却又异常忙碌。
宋旸新收了两个研究生,南识帮忙带着,每天都在进出实验室。
半个月后,宋旸高兴地告诉南识他的研究经费批下来了。
南识一时没回神:“哪个项目的?”
“当然是梁总投你的那个啊,还有哪个?”宋旸笑的满脸褶子,“新辉生物那边很大方!我听那边的意思,算是不设上限!你只管放开了研究!”
两个师弟羡慕地追着恭喜南识。
“小识,新辉那边意思很明显了,你好好做项目,将来新辉那边必然有你的一席之地。”宋旸高兴极了,“你记得亲自跟梁总道个谢,别老端着。”
南识不明白那次不欢而散,梁北迟为什么还会投他?
是因为他没要股份,梁北迟给他的一点折现补偿?
除此之外,南识想不到还能有别的理由。
跟梁北迟道谢的事南识拖了两天,最后把信息发给了陈停,让他代为转达他的谢意。
陈停直接打电话过来。
南识喝了口水才接:“陈秘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