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什么?”
沈祝山话头戛然而止,两人视线撞上,沈祝山哑了火,沈祝山的命,孔洵付出了多少才留下,沈祝山自己又受过多少罪才能有今天,两人都心知肚明。
沈祝山口无遮拦惯了,可是孔洵是个心思细腻的,沈祝山随便说点什么他都记得,还很往心里去。
“不如什么,沈哥你怎么不说了?”
孔洵靠近了他,又绝情地宣布:“你要是这样不在乎自己的身体,也不在乎我,以后别再和我说,你只能满足我这样活着,我也不会再心软,这些没用。”
沈祝山心里头骂了一声脏话,又毫无办法,自知说错话,转头看到孔洵靠近的脸,还在那里不讲道理蛮横地威胁自己,他心一横,冲上去吻住了他。
“那什么有用?”
沈祝山在他嘴唇上嘬了两口,又问:“亲两口有没有用?”
要让沈祝山想他这辈子能哄谁到这种程度,那真是想不出了。
“快说呀?”
杨老师本想提醒孔洵体温计的时间到了,走到门口,却从门缝里看到,沈祝山整个人从被窝里爬了出来,都骑到了孔洵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