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沈祝山想,其实不是这样,徐承也恋爱的话,也被这样的眼神注视过的话,就不会说这样的话了。
这是沈祝山在这个世界上遇见的最专注的眼,贪婪的恨不得生吞活剥时,珍之又重,落在手心不敢握紧时,推入深渊又救于水火时,都注视。
孔洵看到沈祝山的时候,全世界都消失了。
这样的沈祝山长居在孔洵的眼里,生出千丝万缕的线,捆缚住他,也捆缚住孔洵自己,以至于每次沈祝山被命运的枪口选中的时候,击中的都是俩个人。
这样的话,沈祝山确实不应该这样任性,他命不仅是他自己的,也是孔洵日日夜夜熬过陪伴过而拯救的。
沈祝山抿了抿嘴,又说:“什么态度呢?至少表个态吧。”
孔洵嘴唇在他脸颊贴了贴,说:“我爱你。”
沈祝山感觉太难为情了,心里想着有什么稀罕的呢,就跟沈祝山不爱孔洵似的,他表示这很正常,拍了拍孔洵的肩膀:“行了,别说废话了。”
他拢了拢被子,闭上了眼,挪了挪身子贴紧了孔洵,表示虽然大哥这会儿不怎么爱说话了,但是大哥爱孔洵。
一年半以后。
跨年夜前一天晚上,沈祝山他们的小群里约定在这一天聚会。
这天从天不亮就开始下雪,断断续续下了一整天。
阿浈这时候已经从南非回来,近两三年里,孔洵捐了许多款,创建希望小学,白血病慈善基金会等等,把阿浈调回来是他所做的诸多慈善里,最微不足道的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