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祝山如遭重击,他脸上出现一瞬空白,几秒后,他像是重新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我今天太累了,没办法满足你。”
“啊。”孔洵轻轻出声,然后表现得像是已经迁就沈祝山很多了一样说:“那怎么办,我一直忍很久啊……”
沈祝山几乎咬牙切齿:“你到底什么时候忍过了?”
“我才二十五岁,你得理解。”孔洵不得不再次重申。
沈祝山深吸了一口气,感觉孔洵身体靠近,威胁感加深,也很怕孔洵不管不顾扒他的裤子,于是痛下决心地递了一只手过去:“行了,别说了,借你一只手吧。”
沈祝山知道,孔洵此刻显然已经是箭在弦上,两人对视片刻,两人的呼吸还都未平稳。
孔洵最后到底是顾及沈祝山是生过大病的人,他妥协一样说:“好吧。”
沈祝山松了一口气,但是很快就发现这口气是松太早了。
递过去的那只手从又麻又痒,到不知道多久过去,发木微痛。
沈祝山人挺在那里,睁着眼看天花板,过了一会儿眼皮低垂了,结果一直到他睡着又醒来,孔洵这个偷吃惯犯竟然还没有放过沈祝山半的手。
不知道是凌晨几点,沈祝山感觉手都快没什么知觉了,孔洵才偃旗息鼓。
沈祝山收回来,看了一眼,差点儿晕过去,仿佛彻底要与自己的手恩断义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