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老师知道,尽管整个庄园的工作人员都对沈祝山与孔洵的二人的关系已经心知肚明,甚至客厅的大厅就挂着他们的全家福,以及悬挂的天使吊灯与沈祝山都有七分相似,沈祝山却还是直男包袱很重,爱掩耳盗铃地表示自己并不关心孔洵。
杨老师回答说:“孔睿在一个小时前已经用过餐,现在上绘画课。”
又学上绘画课了,前天不是还在练习钢琴?沈祝山不知道孔睿一个小小一年级学生负担怎么总是这么重。
好不容易放了暑假,不是学这就是学那,纯耽误玩。
本来刚睡醒情绪不错的沈祝山,一个人来到餐桌前,吃了一些口味清淡的餐食,情绪突然地开始走下坡了。
整个客厅空旷莫名空旷,沈祝山吃着吃着动作慢了下来,能走五步歇一步的沈祝山就要比能走五步歇三步的沈祝山,要多一些想法了。
今年的七月,接连半个月都是大晴天,把地晒得发烫,空气里都是燥热的气息。
到这天的后半夜,终于迎来一场雨。
沈祝山因为傍晚补了一觉,到晚上十一点半之后,才听着窗外的雨声,逐渐又产生了些困意。
半梦半醒间,不知道几点钟,孔洵终于回来了。
沈祝山感觉到一双手摸到了自己身上,闭着眼翻过来身,脸颊上划过细碎的发,沈祝山觉得有些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