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祝山知道了,就算是孔洵这人运气好,学什么都很快,上帝给他开了无数扇门,却还是小心翼翼给他关上了这么一扇窗。
沈祝山只吃了一口,那扑鼻的腥气却驱之不散,袭击他的喉咙,虐待了他的胃。
沈祝山吐了,由于身体太过虚弱,甚至连起身走到连卫生间都没来得及。
他直接吐到了孔洵身上。
沈祝山无暇顾及这一刻孔洵的脸色,只知道这一次后,孔洵该是彻底绝了再展厨艺的念头。
孔洵把虚弱的沈祝山抱回房间床上,给他换上干净的衣服后,自己闷声不吭去冲了澡。
“张嘴。”孔洵对沈祝山这样说。
此刻的沈祝山从移植仓出来已经三个月,口腔黏膜破损的问题反复,有时候痛到喝水都会疼。
孔洵用手指夹起来一块圆形的冰块,递到沈祝山嘴边,透明的冰球冒着丝丝的凉意,把沈祝山的嘴唇沾湿,使得他的嘴唇湿润,唇色变深了一些。
沈祝山蹙着眉头,不怎么高兴地张开嘴,含住了那块冰。
嘴里烧灼般的痛感被冰块缓和了一些,没过几秒钟,沈祝山发出“啧”的一声,然后说:“哎,嘴给我冰麻了。”
孔洵这时候又张开手放在他嘴边:“那先吐出来。”
沈祝山把小了一圈的冰块吐回了孔洵的手心。
在某一段时间之前,沈祝山是十分抗拒,非常扭捏面对孔洵的照顾,很多事情爱强撑着自己来,数次对孔洵表明,自己又不是生活不能自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