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很多年前沈祝山随口和孔洵说过的未来畅想,沈祝山知道他是问不出来这个问题的答案了,可能是因为孔洵没有想过,也有可能是答案沈祝山无法接受。
天色渐晚,孔洵从教堂走出。
走到车旁,拉开车门,回到车里的时候,手机开始响起来,是来自杨老师的电话,她支支吾吾地告知孔洵说,沈祝山之前的一份检查单,被她不小心夹带了回去,以及“帅气的帽子”的替换装,落在家里,她正在陪护沈祝山吃饭,此刻脱不开身,因为前段时间孔洵以大家身上都有病菌为由,开掉了庄园里很多人,现在人员极其不足,需要劳烦孔洵亲自跑一趟。
沈祝山之前耽误了太多,病情生生拖到很危急,如果不是这样,不会这么着急就做移植手术,移植风险同样是很大,
沈祝山买了一排帽子,孔洵找到杨老师为沈祝山整理好新的生活用品,以及那份检查单,孔洵就要离开之时,路过走廊尽头最后一间屋。
那是已经许久未打开的房间,虽然表面看起来门关得严丝合缝,但是孔洵还是觉得哪里不对。
孔洵走上前去,手轻轻一推,发现门果然没有关紧。
“是你偷偷进去?”孔洵转过头询问。
是听到声音,从自己房间里探头探脑出来的孔睿。
不知道是被孔洵的表情还是声音吓到,孔睿慌乱地摇头:“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