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袁跟以前相比变化不小,一身休闲装也遮不住两条胳膊上的腱子肉,瞧着成熟不少,就是性格还是跟之前一样。
沈祝山一看他那样子,就知道他脑子里在想什么,都怪孔洵,搞得沈祝山现在坐在一个受害者的位置上,必须被同情一样。
“二狗,多少年没见了,瞧瞧你这出息。”沈祝山最受不了这样,要是这样他情愿没人来看他,跟让大家看看自己有多惨似的,让他这个面子人跌面。
陈寻寻这时候露了点笑,拍了拍苟袁:“是是是,收收情绪。”
“主要还是太多年没见了,沈祝山。”陈寻寻把手里的花递给他。
沈祝山局促地双手接过来陈寻寻的花束,她这会儿可真是出落成大美人了。
“谢谢。”沈祝山干巴巴地说。
赵临丰看着沈祝山视线也终于停住了,他是沈祝山出来之后,第一个见到他的人,现在的沈祝山比在溪县的时候,脸色还要差:“怎么搞成这样了?”
赵临丰看着沈祝山这会儿心里开始不是滋味了,“你当时就不应该跟他走。”
苟袁听他这样说,也是同仇敌忾:“孔洵是吧,我就知道那小子不会死心,这么多年过去,你一出来还是要死缠烂打,简直……没见过这么丧良心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