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洵很快投降,他说:“抱歉。”又说:“对不起,沈哥,是我误会了,我只是很不安,没有安全感。”
沈祝山像是被气到那样长出了一口气,可能是心态上确实已经精疲力尽,可能是面对体力上实力悬殊的孔洵打起来也没什么胜算,加上对方及时放低了姿态。
沈祝山看着孔洵,发现他还视线还在若有似无地望着自己胸前的位置。
孔洵在很多事情上实在是一个很敏锐的人,沈祝山在他隐瞒事情神经总是情不自禁处在高压。
沈祝山把他的手挥开,然后抓着被子突然翻了个身,微微弓着腰,是一个有些防御回避的姿态,他背对着孔洵,然后语气冷硬:“我很累了,没工夫和你吵架,你要是睡就安静睡,不睡就滚出去。”
孔洵看着突然之间变成这样的沈祝山,心里头微妙的划过什么,说不出来,好像很不理解沈祝山的态度,尽管之前的时候也没好过,不过也不像现在这样戒备。
“我不知道我做错了什么,如果有什么事情你不高兴,你可以告诉我。”
沈祝山闭了闭眼:“你都是错的人了,还能少了错的事?”
背后的孔洵沉默下来。
但是沈祝山能感觉到他在一直盯着自己的后背看,不知道过去多久,沈祝山感觉到孔洵慢慢靠近了,从背后搂住了自己,手也松松握住了他的手,没有攥很紧好像只是想要相贴的意思。
沈祝山没由来的眼睛一酸,但是克制住,装作已经睡着。
翌日,汽修厂。
刚过了中午,彪哥来店里闲逛巡查,看到沈祝山精神不济,胳膊肘拄在桌上,眼皮耷拉着,好像是昨天夜里没有休息好。
彪哥不满地:“哎,干什么呢了,你这样不影响店容吗?”
他走过去,推了沈祝山一把:“要睡去休息室睡去。”
沈祝山抬了一下眼:“今天我值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