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出现了一个三十岁的男人,沈祝山走进去,越看越眼熟,发现好像是孔洵当年那位后爸。
后爸没坐在沙发上,正在陪孔睿在地毯上跪坐着拼拼图,一副父慈子孝的样子。
沈祝山路过,那男人看了他一眼,愣了一下。
两人这样对视上,装没看见也不合适,互相点了点头,算是不尴不尬地打了个招呼。
上次见到过的孔洵的医生,好像是叫李斯延,正在落地窗那里来回踱步,打电话。
看到沈祝山来,他电话讲完,挂掉后冲他招手。
李斯延是个气质柔和,非常面善,带着窄框眼睛给沈祝山一种非常斯文的感觉。
沈祝山抬脚走了过去,李斯延从兜里掏出来烟,客气地问:“你抽烟吗?”
沈祝山半推半就地接了。
两人把对着打开的窗户,点燃了香烟。
沈祝山明知故问地打探起来:“这是孔睿的爸爸?”
李斯延点了点头:“是啊。”他朝那两人望了一眼,说道:“其实孔睿心里一直是很想他爸爸的。”
“那为什么……”沈祝山对他们这些事不了解,也不好说,于是问:“孔洵好像对他很抵触?”
李斯延大概觉得这没什么好隐瞒沈祝山的,他说:“孔洵的母亲是因为生孔睿去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