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洵纳闷了,他问:“谁?求助谁?”
门突然被推开了,是孔箐走了进来。
孔洵挂断了电话,看向了孔箐。
孔箐看着孔洵脖子上未褪去的伤痕,她皱着眉,感觉孔洵卷入这场,由他唯一朋友的父亲,实施的绑架案处处透着股诡异……
不过溪县的环境确实是有些乱了,不适宜长久居住。
“你为什么偷拿我的手表?”孔箐抱着手臂站在那里,孔箐对孔洵的关注,少之又少,印象里孔洵是一个相对较为省心,并且性格孤僻的孩子,非常少有会表达什么喜好。
“只是戴戴。”孔洵语气淡淡,表情看起来好像又在走神儿。
孔箐最后丢到孔洵床上一个手表礼盒,语气还是一惯冷漠,“以后戴自己的。”
孔洵身体恢复的很快,三天后,他甚至已经可以重返学校了。
与此同时,沈祝山这个人失踪了,凭空消失了一般,谁也寻不到。
孔洵并不是个很好接近的人,之前沈祝山在的时候,他伪装的比较友善,这时候,浑身散发出来一种生人勿近的气息,加上最近传播的凶险血腥的绑架案一事,很多同学在看到他时只敢小心议论,不敢真的去问。
赵临丰和苟袁作为沈祝山的好兄弟倒是比旁人更勇敢一些,可是刚等到第一节 早读下课,还没逮住孔洵的人,孔洵就一个人一言不发地从学校逃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