矿泉水瓶落地,瓶身倒下,里面的水溅出来。
沈祝山往后趔趄了一大步,结果裤腿还是不可避免地被水洒湿了一小块。
“你疯啦?!”
沈祝山带着怒意瞪着他,孔洵这次甚至都不假装是不小心了。
说真的,沈祝山这两天真的是忍孔洵太多次了,徐承再怎么说也和他玩这么久了,也没做过对不起他的事,甚至在意识到沈祝山对他情感的回避后,自觉的后退,半点儿也不逾越,可是孔洵呢,人徐承都要走了,他还要在那里耀武扬威,沈祝山当场没发火已经是强忍的结果,可是孔洵毫不珍惜。
“你给我捡起来!”沈祝山站在那里,指着地下的矿泉水瓶。
孔洵站在那里不动,反而质问起沈祝山来:“你为什么要收他的水?”
沈祝山愣了一下:“谁?谁的水。”他看着孔洵,像是明白过来什么,又骂他:“你神经病啊,那不是学生会的吗,她不是给好多人都发吗?”
“我在这里看很久了,她只给你发了。”孔洵陈述事实。
“所以呢?你管得着吗?”沈祝山觉得孔洵现在越来越喜欢插手自己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