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祝山听完孔洵的话,立刻绞紧了揪着按摩师衣领的手:“放屁!”他盯着他,像是抓到了嫌疑犯,而后脑海里飞快的联想到了什么:“他妈的就是你吧!我书包里的片子也是你放的吧?!”
按摩师像是根本听不懂:“什么片子!?我没有啊。”
尽管这个不知道从哪个黑诊所里跑出来的按摩师,摸进县一中,再摸进他们班级,再再再摸到沈祝山的座位上,这个过程听起来有些过于曲折。
但是沈祝山依旧认为不能低估变态做坏事的决心。
沈祝山抬手就扇了他一巴掌:“还不承认,我就不信了,整个溪县像你这样的变态能有几个?”
孔洵突然说:“报警吧,我们应该报警。”
按摩师这时候猛地惊起,他似乎更宁愿挨一顿打:“别吧,别报警!没什么用的,只是摸了一下,他是个男生,不会立案的……我只是,只是误会了。”
“那阉了他吧。”孔洵又再次提议。
按摩师双手捂住了裤裆:“那你们就犯法了!”
话音落下,沈祝山就朝他裤裆踹了一脚,按摩师嚎叫了一嗓子,等打得他鼻青脸肿,倒在地上毫无还手之力,最后只知道抱着头。
“以后在溪县绕着我们走,听到没!不然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沈祝山最后气喘吁吁把按摩师揪着领子丢到门外,沈祝山回到楼上,看到站在窗口的孔洵。
孔洵正看着那位十三号找来的按摩师,一瘸一拐走远了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