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陷入一阵令人窒息的沉默,不知道过去多少秒,李斯延清晰地回答:“不会。”
这答案对孔洵来说,无疑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第44章
转眼来到十月下旬,溪县的天气彻底与夏天告别。
沈祝山出院时穿一件短体血,出来后冷风一吹,冻得打了个哆嗦。
沈祝山起早贪黑不分白天黑夜地干,挣到的一千多块钱的血汗钱,到出院的时候不仅没剩分毫,还倒欠了徐承一百块买饭钱。
不过虽然气闷归气闷,也不是没好事,沈祝山出院试探性地潜伏回家,发现家里虽然一片狼藉,但是沈显海这个最狼藉的不在了。
这回倒是稀罕,沈显海竟然在没拿到钱这么短的时间里时候就走了,按照以往惯例,少不得得磨个十天半月的,沈祝山一边纳闷,一边用一只手把地上碎了的东西扫了扫。
有些东西不方便收拾,他就干脆放下不管了,等另一手好利索了再去收拾。
他不爱干一些自讨苦吃的事,虽然条件艰难,沈祝山还是在以最大的可能善待自己。
沈祝山重回学校,发现与他隔着一个过道的孔洵座位竟然空着,早读下课铃都打了还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