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等沈显海哪里都堵不到人,自讨没趣地离开,是和平解决这个麻烦的有效方法。
但是沈祝山还是很纠结不定。
徐承是家里的独生子,爸爸市场里的技术工,妈妈是医院的一名护士,虽然家庭条件不算是特别优越,但是和和美美得紧,而且徐承妈妈对徐承的学习要求特别严格。
沈祝山之前去借住过两天,走路都不敢吊儿郎当走,还陪着写了两天家庭作业,简直苦不堪言。
“不行住我家也行。”苟袁这么说,他低头夹起来碗里最后一口面条:“不过我家没空房,沈哥你得和我住一屋。”
赵临丰这时候没说话,其实他妈一直不让自己和沈祝山这种小混混玩,总说自己成绩是被沈祝山拉下滑的。
孔洵突然说:“来我家吧。”
“我家里空房很多。”他转头看向沈祝山,微笑了一下:“沈哥,而且你知道的,我家里人不怎么管我。”
沈祝山被孔洵笑得毛了一下,不是,什么叫“而且你知道的”,沈祝山虽然心里知道,孔洵家里人可能对他疏于关心,但是从来没有表露过啊。
“朋……”孔洵还要继续说,突然又想到了更好的措辞,切换了一下:“兄弟之间,互相帮助是应该的。”
晚上九点多。
在徐承不赞同但似乎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苟袁唉声叹气恨铁不成钢,赵临丰装聋作哑,孔洵不熟练但竭尽全力热情相邀之下。
沈祝山跟着孔洵走了。
沈祝山第一次来到孔洵家门口,看到小区门口的保安亭,说真的,他在溪县生活这么久,连路过这里的次数都屈指可数。
等走到了孔洵家那一栋别墅前,沈祝山抬眼一眼:“呦,少爷,你真住小城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