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了吗?你疯了是吧”沈祝山烦不胜烦:“赶紧滚回你家。”
他转身就要走。
赵临丰却在这时候变了副嘴脸,眼睛被酒精熏得发红:“你还找你猫呢,你猫早就被孔洵弄死了,你知不知道。”
沈祝山骤然转身,他上去一把抓住了赵临丰的衣领,目眦尽裂:“你他妈的胡说八道什么?!”
赵临丰看沈祝山又这样,认孔洵不认兄弟,又是屈辱受伤,又一边破罐子破摔,不管不顾地张开酒气熏天的嘴说:“我亲眼所见,我说多少次,别跟他走太近,他不是什么好人。”
他伸手“啪啪啪”地拍沈祝山抓着他衣领的手,拿出来手机:“你以为我真傻呢,我这有证据,等你越陷越深,我救你脱深渊啊!沈哥,你到底知不知道,到底谁拿你当兄弟?除了我,谁能为你想这么多?”
他把保存的那张在别墅门口拍下的带血迹的黑色塑料袋照片找出来,又让沈祝山看旁边散的几根猫毛。
沈祝山一瞬间像是被人扼住了呼吸,一直突突直跳的太阳穴此刻痛得简直像是要爆裂开,他的手倏然松开,连退了几步,几乎站不住。
赵临丰还在那里,拿着手机,在上面点来点去,然后准头不怎么行地把他往沈祝山耳朵旁边一放,几乎贴在沈祝山脸上。
“连环杀人魔的犯罪记录可以一直追溯………从他以残忍手段虐杀一只猫……”
“你听听,多可怕……”
“你跟孔洵,比我和林洛雪还不合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