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敬晟察觉到他的小动作,那像是烟瘾犯了,他微微侧头看了刀疤男一眼,刀疤男心领神会,站起来给沈祝山点了烟。
沈祝山接过来烟,凑到打火机前点燃,而后深吸了一口,感觉自己的神经缓和了很多。
宋敬晟再一次说:“小沈,先坐下好吗?”
沈祝山心里对他还是有点儿怵,不算是真的敢再让他说第三次,于是吐出来一口气,在他对面准备好的位置上,曲着腿坐下了,他说:“宋大哥,我一直很敬重你,你上次明明和我说,你不是这样的人。”
宋敬晟说:“小沈你可能误会了我的意思,我是说我不是强人所难的人,不是说……”
不是说什么,不是说不喜欢男人,还是不是说对沈祝山没有别的想法?
但是沈祝山对这些虚伪的解释是无法相信的,他冷声说,“不是强人所难的人,你敢说学校的事不是你做的!?”
宋敬晟沉默了下来,他说:“这件事确实是我的疏忽,是手底下的人自作主张。”
宋敬晟早过了这种事还需要自己费劲努力的时候。
在应酬时,他多看哪瓶酒两眼,哪瓶酒当晚就能送到他的桌前,在王经理这些人眼里,人也是一样。
他对沈祝山的欣赏自觉不算高调,可也难免手下的人或者别的想要与他交好的人,投其所好。
沈祝山本身垂着的眼缓缓抬起,他说:“宋大哥,当年沈显海本来已经不赌了,可是后来你手底下的人,又借给他钱了,你知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