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假的啊,我说怎么这个星期都没见到过他。”
“严不严重啊,不会要被开除吧”
“谁知道呢,我也是听说,别乱传啊”
在孔洵停职快一周左右,听到这些话的沈祝山帮忙称水果的手一抖,差点儿把一兜子学生刚拣好的桃散到地上。
沈祝山脸色发白,用手在裤子上抹了一下瞬间出来的手汗,然后把一兜子桃重新放回到电子秤上。
“你今天下午没课吗?”跟孔洵生活了不短的时间,沈祝山对于他的课程也有了几分记忆,回到家的时候,他看到孔洵在客厅不知道在对着电脑敲敲打打着什么。
孔洵闻言,抬眼对不知道为何半下午突然回来的沈祝山,温柔地笑了一下:“是,最近在休假。”
“不年不节的,到底是休的哪门子假?”沈祝山说话的时候,声音都有些不稳了。
毕竟果常鲜距离孔洵任职的学校不远,路过的学生去买水果的不在少数,这种事情在这传得最快,孔洵看着他的样子,也并不意外。
“原来,原来沈哥你已经知道了啊。”孔洵旋即苦笑,“本来不想让你担心的。”
“知道是谁举报的吗?”沈祝山深深地一口气。
孔洵像是很疲惫地抬手揉了揉眉心,“谁知道呢,匿名举报的,我也想不到会是谁,其实仔细想想我在这里也没有得罪过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