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祝山扫过他们,看到了经理后面站着的穿黑衣服的大高个,下巴上有一块疤痕,总觉得有点熟悉。
“这都是学生,哪能拿出来这么多钱啊。”赵临丰抬手擦了一下汗,然后过去给对方递了根烟:“你看看能不能再少点。”
赵临丰递烟的手被挥打到了一边,是那位被砸了酒的男人,显然是和这里的经理或者老板有关系。
“都说了三万,已经是给你们面子,还讨价还价起来了。”
赵临丰脸色立即变得不好看,可是看对方人多势众的,也不敢轻举妄动。
那男人看着赵临丰这么副没胆识的样子,气焰更加嚣张:“也不是故意欺负你们,这样,让刚才动手那丫头上去跳个舞,我再帮你们说情,说不定还能再少个块儿八千的。”他眼神满含恶意地扫过刘怀萱,
赵临丰回头看了刘怀萱一眼,刘怀萱本来看到他们来止住的眼泪立马又落下了,她哭哭啼啼地说:“我不会跳舞。”
小刘这时候伸头说了一句:“会也不能跳啊!”
“别吵了!”沈祝山本来就被音乐声吵得烦躁的脑袋,更疼了,他转过头看着这里主事儿的王经理,用打着商量一样的语气:“经理,你不知道,我这小妹是不太懂事,做事鲁莽了,其实是这样,我和你们老板关系不错,不然这事你和你们老板说一声,看看能不能再少一点。”
王经理说:“和我们老板关系不错?”他似乎并不太信任。
沈祝山朝他身后扬了一下巴,“你不信你问他。”
王经理回头看了一眼,和下巴上带疤的男人对视了一眼,沈祝山望着王经理身后那刀疤脸继续套近乎:“就上回啊,台球馆。”